千星_子夜明星灿如斯

圈名千星/莓子/孙枳寒
主混三国/ 刀男/es
三国主嗑东吴,权逊蒙三粉
刀男嗑主粟田口/胁差全员,是胁差全员推
es是流星p【流星队全员推】,首推千秋次推翠翠三推小忍
三国主产cp权逊/肃蒙/策瑜/甘凌
刀男主产鲶骨/兼堀/鹤一期/三日一期/鹤药,偶尔写左春左/陆奥左【有自家原创幕末刀出没】
流星队相关啃翠千/薰奏/铁红,产粮也是这三个为主
佛系混圈的半现充【以后会越来越忙】,更新随缘
博爱,时不时推荐奇怪的东西,慎fo

【原创】丑时三刻—第三章

第三章

那天下午的我绝对想不到,我以后会因为一系列大案不得不跟这三个人抱团,成为拧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只知道,这三个人里,有两个人让我非常难受。

我不擅长跟不熟的人共处一室,这些不熟的人如果让我感到难堪,我会恨不得夺门而出,逃到所有人找不到我的地方。但是,如果有熟人跟我呆一块,我会好受很多。

我想,这就是我那天下午如此在意左枫去向的原因。

那天下午的雨没一会就停了。从走出晟天,跟甄觅和洛纪分开起,常哉紧紧跟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不停地跟我道歉。我当时完全不想跟他说话,冷着脸低头玩手机。等我们走到家门口了,常哉抢着掏钥匙开门,主动拉开门示意我进屋。

“宫徵,你别生气了好吗?是我不好,是我不会看气氛。”常哉扶着防盗门,微微弯下腰,可怜巴巴地抬头看我。他那个样子看着跟被主人责骂的大型犬没什么区别,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他身后耷拉下来的尾巴。

他已经在放低姿态了,甚至摆出这个样子祈求我原谅他。我现在还不放过他的话,也太小气了。我考虑片刻,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你啊,下次看一下气氛再说话好不好?当着甄觅和洛纪的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想给我留拒绝的机会吗?”

“我当时只是迫不及待想帮你而已,我看你那个时候很无助,就没想那么多。”常哉立刻为自己做出辩解——在当时的我听来,他就是在狡辩:“而且你当时完全可以拒绝啊,完全不用考虑我的面子。”

他怎么知道我答应他是考虑到他的面子?他现在是这么说了,以后我不考虑他面子时他搞不好会比我还生气?真这样的话,这个人玩双标玩得还挺有一套。

那天的我一想到这些,立刻把刚刚萌芽的谅解意愿掐断,神色间的温度骤然下降。我冷冷地冲常哉丢下一句:“双标。”,然后头也不回地进屋,也不管他在后面不停地喊我。

喊我多次都得不到回应后,常哉认为面对面跟我交流在那个时候完全没用。他转而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大段话,再一次向我道歉,跟我解释他这么做的前因后果,并询问我为什么突然变得更生气。

当然,这些消息是我第二天早上才看到的。我那天晚上在进屋后一句话都不想说,匆匆洗漱一下就回房间睡觉,进房间时还不忘把房间门锁了,以防常哉破门而入。

现在想想,当时的我真的很莫名其妙。完全是我自己死要面子还爱逞强,不想在信誓旦旦地告诉常哉自己不需要他帮助后,又推翻自己说过的话。

而且,真正让我恼火的人是洛纪,常哉出于好心询问我的话只是助燃剂而已。虽然他的话我听着是有几分让我难堪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他是我上司,我不能当着他的面冲他发火,除非我不想混了。

就是为了这微不足道的“面子”,为了挽回自己因常哉失去的逞强权利,也为了发泄自己因洛纪而起的怒火,我选择迁怒于常哉,迁怒于他的“无心之过”。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照在我身上,我坐起身揉了揉眼,门缝里塞着的两张纸在我睁开眼时缓缓出现在我的视野范围内,引起我的注意。我稍稍向前移动些许,伸手把它们捡起来,展开来查看。

第一张是常哉写给我的道歉信,他在信里猜测我生气的原因,就这些原因写了一大串话来道歉,还在信的最后写了不少劝慰我的话。第二张则是常哉连夜帮我梳理的,关于我手头上那个案件的信息,里面有很多洛纪的资料里压根没提到的东西,想来为了这些资料,他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原来,就在我去找当事人那会,常哉被洛纪委托调查丈夫一方,进而总结出他的人际关系网和他们夫妻二人平时的生活情况。

我可以肯定,在前一天晚上,他看我一直不理他,就熬夜将这些资料整合在一块,临睡前把它们和道歉信一起塞门缝里,然后期待我发现它们时的反应。

这些信息里,常哉特地用红笔来写“签协议时丈夫曾经恐吓妻子:‘不答应我的话就杀了你’,而且丈夫近期试图隐匿夫妻共同财产”这句话。就是这句话,让我眼前一亮,然后迫不及待地想从常哉那里听到与之有关的具体情况。

常哉他也许在门口守了一晚上,等我主动开门并原谅他,跟平时一样主动说起我手头上的案件,他会不会……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常哉,立刻放下纸张打开房间门,大喊一声:“常哉!”

除了我的回音,没有人回应我。

我又喊了几遍“常哉”,却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此前,我呼唤常哉时,那家伙肯定会立刻回应我,然后中气十足地把:“咋的了宫徵?”这句话喊出来。

常哉立刻回应我时,我只是闲得无聊想叫一下常哉,或者希望常哉在我打扫时配合一下我;到我真正想跟常哉说话时,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常哉的回应。

常哉,你这是在故意躲着我吗?心底构造出来的可能性因这一猜测的诞生渐渐变多,催生出了不安。不安伴随着悔恨火焰愈烧愈烈,几近将我的理性和耐心燃尽。

焦急不安与悔恨在脑海之中占了上风,令我完全不顾自己此时此刻说的话会变成怎样,一股脑将堆积已久的话语大喊出来:“常哉,你躲我干什么?在你眼里,我犯下的错误并不值得被人原谅对吗?”

“对不起,是我死要面子又想在他人面前逞强,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不给你解释的机会!我这种人是不是很坏?坏就对了,随便你怎么因为这件事讨厌我!”

“常哉,你是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然后趁我不理你连夜搬走了?你如果讨厌我就直接告诉我,然后立刻把我送回从前独居的日子里!虽然……虽然你不在的话会有点不习惯……而且我现在有点不安……”

就在我用尽全力将这些心里话喊出来后,突然有人出现在我身后,重重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转过头去看——常哉正笑嘻嘻地看着我,在我回头时似乎想要伸出手来拥抱我,却又想到些什么,转而将手稍稍往上抬,跟平时一样狠狠揉我的头发。

“原来我故意不理你时你也会感到不安啊,我还以为你发现我不理你时完全不会有什么反应。现在你还想不想一闹情绪就故意把我丢在一边了?”他笑嘻嘻地看着我,语气里带有几分欣慰:“宫徵,你以后可以稍微坦率点,就算在生我的气也能直接告诉我原因吗?有话直说很困难吗?”

他的话刚说完,就被我狠狠拿手拍了下他的手。他赶忙将手从我发间放下,作势揉了揉方才被我打中的部分,脸上却依旧带着笑。

“常哉你就那么喜欢揉我头发吗?”我瞪了常哉一眼,冲他晃了晃他交给我的那张纸:“不说这个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丈夫一方的情况吗?我想我从你整合的信息里看我是不是漏了什么。”

——————

真正走上法庭的日子还是来了——虽然真正作为辩护人出庭的是洛纪,我和左枫只能给洛纪递资料。

我拍了拍身上西装,和左枫并肩跟在洛纪身后,站在法院大门前。真正的法院就摆在我和左枫面前,看起来还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这一事实直接让我和左枫盯了法院大楼很久,动都不动一下。

被刷成雪白的办公楼与在阳光下泛着蓝光的玻璃结合在一起,远看如伫立于此的神像,张开双臂迎接世人,神圣而不可侵犯。在最低一级台阶附近,左右各有一只石獬豸,它们对我们大张着嘴,不知是在呼唤我们,还是在警告我们不要乱来。

“你们两个别太吃惊,这还只是区级法院而已。看到区级法院都能吃惊成这样的话,以后看到省高院岂不是不用走路了?”洛纪看到我和左枫肩并肩杵在门前老半天,直接回过头来调侃我们一句。

他发现我们半天不回答他,索性再次提起这次庭审的性质,同时抬头看法院上方悬挂着的国徽:“今天的庭审是要放庭审直播网上直播的,所以你们两个给我认真对待今天的庭审,好好协助我。当然,就算我们胜诉了也别太为我高兴,这点胜利并不算什么。”

“不过,”他话锋一转,道出他对我们的期待:“你们两个拿到执业证后如果有机会在省高院的直播下打赢官司的话,我会在墙上特地留出地方介绍你们。当然,最高院就别想了,那不可能。”

趁洛纪没有看我们,我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嘀咕一句:“说得我们两个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说是这么说,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跟在洛纪背后走进法院,推开厚重的棕木门,踏入我们今天的战场——民事九庭。

真正的法庭和影视剧里的法庭截然不同,它明显比影视剧里的小了很多,而且它压根就没设多少旁听席,似乎并不指望有人旁听。蜂蜜色的墙在推门而入时映入眼帘,隐约可见的条纹让它们看着跟蜂蜜蛋糕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明显高出其他席位不少的审判席、几乎把办公用品全部搬到法庭上的书记员、还有高高挂在墙上的国徽,这真的会让人以为自己误打误撞闯入了校园辩论赛的赛场。

而我们的委托人早已坐上原告席,看起来她已经在这里待了好一会。此时此刻她正戴着耳机低头刷抖音,偶尔哧哧笑几声,似乎并不认为这场官司跟自己有关。还是洛纪走到她旁边敲了敲桌子,她才摘下耳机瞥了我们一眼,不满地嘟囔一句:“你们来得好慢啊,开庭后可得好好帮我啊。”

听她这么说,我和左枫对视一眼,一时不知作何评价。我注意到,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洛纪眼中闪过些许不满。

但是他把不满强压下来,微笑着在她身旁的黑色沙发上落座,顺手将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桌上。他用眼神示意我们坐下,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黄女士,您放心,我们绝对可以打赢这场官司。”

我和左枫会意,立刻在旁听席那一侧找了个方便给洛纪递资料的位置,压下海绵座椅坐了下来,随时等待洛纪给我们指示。我一坐下就开始翻自己一早整理好的资料,寻找着洛纪告诉我的“秘密武器”——来法庭之前,洛纪在我携带的资料里塞了一张纸,说是等他竖起无名指时,立刻将这张做了记号的纸递给他。

“这可是决定官司胜负的秘密武器,小宫你可别把它给弄丢了。”如是叮嘱我的洛纪,还不忘以此来威胁我:“如果你在路上把它弄丢了,我就把你丢出晟天。”

可是,我来来回回将所有资料翻了个遍,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洛纪说的“秘密武器”。庭审已经开始了,法官已经在进行法庭调查了,洛纪也已经开始和对方律师辩论了,我还是没看到那张纸,连它的一角都没看到。

奇了怪了,我以前几乎没丢过东西啊,更别说忘带东西了,而且我记得我带那张纸出来了,怎么就是找不到!我最近是不是被常哉传染了丢三落四的毛病?我抬手狠狠抓了抓头发,一抓抓掉了一小撮,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立刻看到那张纸。法庭上其他人的言语,于我而言就是嗓音,吵得我愈加心烦意乱,恨不得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让我倍感煎熬的地方。

完了,决定去留的比赛我是输定了。这次庭审结束后,我必须老老实实写辞职信,然后自觉滚出晟天,别再回来了。到左枫低声叫我名字前,这个糟糕念想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盘旋,同时随着烦躁的加剧越涨越大,完全不给其他信息空间。我可以肯定,在我好不容易愿意回应左枫的呼唤时,我的脸色肯定难看得让人想要离我远一点。

但是左枫并不怕我脸色难看,甚至可以说他可以平静面对我的一切。他平静地将一张被洛纪画了个小人的纸递给我,压低声音询问:“宫徵师兄,你是在找这个吗?”

我立刻从左枫手里接过那张纸,反复确认后才安下心来——这就是洛纪跟我说的“秘密武器”。我记得“秘密武器”是“婚前协议是在一方威胁下签下,且丈夫一方存在隐匿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及与之有关的证据,这是我把常哉给我的资料提交到洛纪那里后,洛纪根据我和常哉的讨论结果整理出来的重要信息。而那张纸上所呈现出来的信息,就是记忆中那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清晰听到洛纪对法官说:“审判长,我方请求提交新的证据。”,同时我瞥到他冲我和左枫竖起了无名指。我立刻将那张纸递给洛纪,然后如释负重地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

“宫徵师兄,你没事吧?”左枫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和眼神里满是担心:“请你不要太担心结果。你看,重要文件没在你这里丢,洛律师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地转头看了眼左枫,完全用气音做出回答:“可是我刚才找资料时又没把注意力放在正事上,压根就没帮洛律师什么忙。我觉得,最后留下来的肯定是你。”

“但是就算事实如此,宫徵师兄你也比我更值得留下。”左枫笑了笑,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自嘲:“我完全没那个资格。”

越看越觉得左枫这两年经历了些什么,而且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面对左枫黯淡下来的双眸,我愈加对这个猜想感到确信——就差找证据证明这一点了。

——————

    我想作为听众的诸位肯定想知道这场官司的具体过程,但是因为我没怎么听,所以我完全无法告诉你们具体过程。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对方律师准备得比我们充分多了,洛纪能拿出来的证据都被他拿出解释拦腰截断。在我拼命找资料时,洛纪经历了些许波折,甚至险些败下阵来。但是,在“秘密武器”的帮助下,我们将场上情况反转过来,以“我方胜诉”为它画上句号。而这些,都是左枫在庭审结束后告诉我的。

洛纪几乎是一蹦一跳地走出法庭,还哼起了歌。我和左枫跟在他身后走着,跟不认识他一般看了他好一会。

忽然,洛纪停下了脚步,抬手冲迎面走来那人挥了挥。我在跟着他停下脚步时,想抬手稳住跟在我后面的左枫。但是,当我抬起手并下意识回头看时,左枫早就没了踪影。

那个走过来的人,就是甄觅。他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然后,他忽然抬手搂住洛纪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了洛纪身上,还下意识蹭了蹭洛纪:“辛苦了,阿纪。”

他们两个原来那么亲昵吗?为什么之前完全没表现出来?还是说,他们之前是因为考虑到常哉也在才没有这么做吗?看到这一幕,我呆愣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洛纪似乎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他跟哄小孩似的摸了摸甄觅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小觅你也真是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不用那么麻烦了,还是从南山来福田这边等我下班。对了,你回家后想吃什么?花甲?马鲛?还是虾?”

“马鲛我前几天吃过了,所以今天就不吃了。”甄觅冲洛纪甜甜笑着,那笑容在我看来盛满了幸福:“今天想吃阿纪炒的花甲。”

一直到这个时候,洛纪才想起我的存在。他轻轻推了推甄觅并提醒他:“好,花甲我会炒给你吃,但是小宫还在这里,你注意一点。”

在甄觅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后,洛纪轻咳一声,立马转头跟我解释:“咳,对于刚才那些,小宫你不要太吃惊。如你所见,我们既是同居室友,也是恋人。”

“我们还是大学同学。”洛纪的话音一落,甄觅立刻做出补充:“阿纪本科时期是我学弟,而且和我一样是话剧社的。”

原来如此。我轻轻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们:“那我明白你们的关系了。洛律师,你不用担心我怎么样,我并不恐同,相反,我觉得自己有点这方面的倾向。”

我并没有跟洛纪撒谎。一直以来,我对女孩子们压根提不起兴趣,学生时代也对身边女生的暗示无动于衷,更别说好好读完她们写给我的情书了。但是,同性于我而言具有极强的吸引力,他们光是把语言用得亲昵一点,就已经可以让我脸红心跳,更别说亲密接触了。

因此,我只敢牵左枫的手,同时非常果断地拒绝常哉的拥抱。同时,我很讨厌被人说可爱,特别是从同性口中说出口的“可爱”,这在我看来就是个格外危险的信号——怎么听都感觉那个人动机不纯。

“小宫,同性恋可没你想得那么轻松,更不是什么可以被随便说着玩的词。”听到我的回答,洛纪一下子冷下脸来提醒我:“如果你只是说着玩,那我奉劝你立刻收起这个词。”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当即被洛纪这番话激怒,略略低下头瞪着洛纪,脑内开始酝酿用什么语言来反驳他——虽然我无法对他说的那种感觉感同身受,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取向来开玩笑,我确定我说的是实话。

甄觅眼看气氛不对,立刻在我给出回答前站出来打圆场:“阿纪,你别这么说阿徵。”,同时轻轻拽了拽洛纪的衣角。洛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甄觅,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我也在这个时候想起洛纪之前说的“比赛”和我刚才在法庭上的表现,于是我立刻以此为由头来转移话题:“说起来,洛律师你之前不是说要在实习生之间展开比赛,谁输了谁就要被炒鱿鱼吗?现在这场比赛算是结束了,你能告诉我结果吗?”

没想到,听到我的话后,洛纪跟听到了什么天大笑话似的放声大笑了老半天,压根直不起腰顺不过气,甄觅抬手轻轻拍他的背后也无济于事。好不容易缓过来些许后,他直起腰来擦了擦眼角上的生理泪水,直接告诉我:“没想到,小宫你把我编出来的话当真了。我告诉你,所谓的‘比赛’是我编出来骗你和小左的,为的就是看你们两个当中谁更值得留下。”

“结果是——你们两个都值得留下,特别是小宫你。”

原来洛纪是在骗我和左枫!得到洛纪的解释后,我又气又好笑,不知是打洛纪好还是说洛纪什么好,只能意思意思冲洛纪挥挥拳头,并希望他下次直接把话说清楚。

忽然,我听到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喧闹声,循着声音看去,似乎有一堆人在围着一个奇怪的编织袋看。怀揣着好奇心,我跟甄觅和洛纪说了一声,便走进人群之中。

那个袋子明显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还散发出些许异味。我略略蹙眉,在从路人们那里了解清楚大体情况后,大着胆子上前去打开了那个编织袋。

编织袋里塞着的,是人的碎尸。尸体的手腕上,被人刻了一个血色雪花。

很明显是Bloody Snow下的手!我没有犹豫,立刻打电话给常哉:“常哉,你下班没?没下班的话来福田法院这边一趟,有人在附近发现Bloody Snow的人留下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碎尸。”

【第三章完】

是2019年计划

同人—还了鲶骨那边的债后爬去A团随缘写rps文【大概是掉落智翔+相二】【当然,跟我讨论鲶骨的话还是欢迎,但是我可能不会再怎么写刀男了】,es和三国复健一下【虽然感觉es我就是个肝游戏的肥宅,三国我也只会对自推心血来潮产粮不怎么出去跟人交流_(:_」∠)_】

原创—主要精力放在丑时三刻上【不求完结了,能写多少是多少】,DW如果ok的话最起码写一半,绯樱镇物语这个系列在寒假日更完毕,死亡马戏团……让它咕咕day吧【


【高亮】明年从大二寒假结束开始就要渐渐淡网了,因为学业方面要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比如各种资格证啊,比如六级【假如十二月这次没过】啊,比如司法考试【如果能报名】啊,比如考研啊【你莓本科四年的终极目标】】,我也该好好为前途拼一把了【其实今年下半年已经开始淡网了

学业目标

大二学年必须考过六级

计算机二级必须在2019年考过去

普通话考试也稍微考一下吧【你莓拿软件测过,二级乙等,马马虎虎_(:_」∠)_】

家里可能怂恿我去考教师资格证,同时你莓等明年六月大概会看一下能不能报名司法考试成功,如果可以报名成功,那就试一下吧;如果不行,那就老老实实等考上研究生后再考。

一句话就是,2019年下半年开始,也就是大三学年开始以后,你莓就要跟大家微信见了,QQ会暂退到本科毕业再考虑要不要重新启用,也许有几率换号吧。

空间和lof都发一份,不过我十一月底就发第二年的计划……是不是太急了_(:_」∠)_


【鲶骨】那位先生—重置版【片段】



   昭和六年,美国西雅图。

我面无表情地看眼前金发碧眼的记者女士,寻思着以什么样的方式快速结束专访,好让我赶紧回家写作。

而她完全不知道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匆匆戴好职业性微笑后,将专访帷幕拉开:“好的,骨藤先生,我想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今天的专访了。您能稍微跟我说一下,是什么促使您写出像《那位先生》那样的出色作品吗?您不必感到拘谨,”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位女士,您可以让我身后的摄影注意一下吗?我听身后不断传来快门声,心底烦躁愈演愈烈。倘若我的编辑事先没说这次专访要上报纸,我想我可以立刻拂袖而去。

骨藤老师,您是忘了我和您之间的信函吗?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在一扫我心头烦闷的同时给予我恰到好处的提示。

说实话,我很难用具体文字形容我听到那个声音时的心情。当一封封信函走马灯般浮现于我眼前时,百般思绪刹那间涌了上来,冲得我很想把身边人揪过来,如垂暮老人般一股脑将我和N君的故事转述给他或她。而这个故事,刚好可以讲给面前的记者。

我可以肯定,是一封封信函将N君带入我的人生长河之中。如果没有那一封封信函,我永远不会认识N君;如果我没有认识N君,我想我早已身陷囹圄,更别说花上好几年时间写出《那位先生》了。

心头冲动在催促我立刻将这个故事讲出来,与思绪不谋而合。我轻咳一声,告诉记者女士:“说实话,如果我没有收到一位故人的信函,并通过信函与他建立联系,《那位先生》根本得不到见光的机会。”

“那您方便讲一下您和那位故人的故事吗?说实话,我认为这样一份催生灵感的友谊很神奇!”说出这些话时,她蓝宝石般澄澈的眸中隐隐发亮,语气听起来跟买下心爱玩具的孩子无异。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而这,便是这篇文字出现的原因。

我选择将我在专访里讲的故事用文字写出来,就是为了把我和N君的文字以文字形式记录下来,留后人评说。

现在,舞台在我的笔尖拉开帷幕,演员们已经准备就绪。请各位观众朋友睁大眼睛,好好欣赏这出名为“过去”的舞台剧吧。

——————

算是偷跑一点重置版的片段惹_(:_」∠)_虽然鲶尾并没有露脸,但是也是鲶骨【靠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把重置版大正pa发lof上嘛……看情况吧,如果我手速允许,那么日更啥的我是可以做到的【醒醒


想了想,还是在lof这边摆明我的态度吧

开门见山地说,对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影响到同人圈这边的事情,我个人的态度是:我们还是做好手头上的事先,文还是要写的,图还是要画的,只是暂时不要出本暂时不要公开发表R向,暂时避一下风头而已。

毕竟,有些东西的确不适合给未成年人看【比如一些真的很过激背德的东西,具体我就不说了】,而且现在的确有很多zz“小朋友”说什么“同性才是真爱,异性都是异端!”这样的zz言论,甚至试图掰弯自己身边比自己还小的人。我承认这两年zz小朋友没以前那么多了,而我自己初中时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是现在回头看来真的是丢脸至极——同性恋和异性恋,都不过是人之情感的形式罢了,两者都是源于爱,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而已。

至于R向,我个人认为只要具体不是太过激背德,不是为车而车【全篇都是车那种】,写出来其实完全没毛病,只是在观者年龄上稍加限制而已。毕竟,很多正规出版物里也有车嘛,我看过一部分,感觉这些车在剧情衔接上还有一些描写上恰到好处。

而同人本,我认为就是一种为爱发电的方式,而且因为其特殊性,完全就是地下工作。我自己也出过同人本,我知道作者在同人本【尤其是小众同人本】的销售中所得的盈利少的可怜,有时候还要担心卖不完,担心无法回本。因此,我认为如果有专门的出版社愿意出版同人作品,让它们变成通过正规程序登记出版的作品,到那个时候,同人作品是不是就不是地下工作,而是光明正大的工作了?我们到那个时候是不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书店购入同人本了?【具体销售请参考A店对限制级作品的做法,我认为那种销售方法在某种意义上是可取的】

上面是我作为一个同人作者的态度,下面,我说一下我作为一个法律专业学生的态度,同时还包含了不少我个人的观点和思考。

根据相关法律解释【好奇是什么解释的请私信我,我私信告诉你们】,违反该解释所列十条规定的,就是illegal出版物,与它相关的案件如果超出解释以外,情节严重,构成犯罪,以illegal经营罪论处【出版印刷发行相关物同理】。而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有illegal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没收财产。

换句话来讲,因违反相关规定不能走正规程序出版的刊物,就是illegal出版物。如果你因此获得数额巨大的“不当得利”,我想不用我说清楚会发生什么了,大家都知道。

我并不否认甚至承认法律具有滞后性,但是我认为不管是哪里的法律都存在一个逐渐完善的过程,而我们现在就处于这个过程之中。要不然为什么每隔几年就要出台法律修正案,然后法条要重新印刷?

是,现行的很多法律都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定下来的,虽然每隔几年都会出台相关修正案,但是社会近十年来发展得那么快,很多法条跟不上社会现状,在司法实践中看着非常莫名其妙,有的法条甚至完全可以被称为“恶法”。

但是,我认为所谓“恶法”的废除,需要在司法实践中证明它的错误,或者在出台之初就被各方反对。试问,如果“流氓罪”还存在,那么现在到处走的小情侣们岂不是一个两个都要被查水表?换而言之,对于不合理的规定,时间自会证明其不合理之处。

而且,我并不认为这个可以拿来跟别的案例相比较。

我一直认为,现在是一个新旧观念碰撞愈加激烈的时代。新的观念随新一代人的成长蓬勃生长,渴求获得话语权。然而,掌握话语权的是旧一代人,他们的观念难以被改变,他们认为新出现的这些人和思想是“异端”,想要将它们剔除,以避免让他们影响更后面一代人。但是,请各位想一想,哪一次新旧碰撞不是新的,允许合理存在的新事物获得胜利?

兴许,看到这里的你们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格外盲目乐观,没有“认清现实”,但是,我时至今日依旧相信,我们这些新一代人终究能挺过时代洪流,然后自身不做出任何改变,或者对我们身处的环境做出改变。有时候,既然不能改变环境,那为何不试试坚持做好自己,不因浪潮低头?我爸也经常在我面前骂这个不合理骂那个不妥当,但是他曾经跟我说过,他希望我在选了法律这个专业后还能坚持相信“社会会变得越来越好”,坚持自己的法律信仰,在法律的基础上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我在这里发声,也只不过是在阐明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而已。这是我自己的po,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想我该找时间跟我的老师还有我的前辈们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了,也许就这两天?如果我跟他们讨论出结果了,我会把相关文字补充在这篇po里。

以上便是我这些天来看了各方观点,做出自我思考得出来的结果。对于观念不和者,欢迎评论区讨论,理性提出反对意见,对于一上来就反对又没给出任何理由的,很抱歉,我并不想理你。

至于举报,既然我们如此抵制举报,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学那些zz去排除异己?不觉得这样愚蠢至极吗?


“找到了,偷偷躲起来哭的小觅♪”
“阿纪……”

跟过去说再见的时刻已经到来,未来的一切,仍旧是未知数。

不知道在未来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的时代。


我觉得我好麻烦_(:_」∠)_

原创笔名“孙枳寒”,同人笔名“千星”,但是上网冲浪时喜欢让别人喊我“莓子”……我干嘛呢_(:_」∠)_

啊,大家平时叫我“莓子”就好惹,喊“枳寒”喊“千星”甚至喊五百年前的“青鸾”也行,虽然最喜欢大家喊我“莓子”,但是你们怎么喊我我都无所谓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