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_子夜明星灿如斯

圈名千星/莓子/孙枳寒
主混三国/ 刀男/es
三国主嗑东吴,权逊蒙三粉
刀男嗑主粟田口/胁差全员,是胁差全员推
es是流星p【流星队全员推】,首推千秋次推翠翠三推小忍
三国主产cp权逊/肃蒙/策瑜/甘凌
刀男主产鲶骨/兼堀/鹤一期/三日一期/鹤药,偶尔写左春左/陆奥左【有自家原创幕末刀出没】
流星队相关啃翠千/薰奏/铁红,产粮也是这三个为主
佛系混圈的半现充【以后会越来越忙】,更新随缘
博爱,时不时推荐奇怪的东西,慎fo

随笔

    嗓子哑到讲不出话是什么体验?如果有人去问今天的宫徵这个问题,宫徵肯定会白你一眼,指不定还会顺便冲你比个中指。
    岭南的秋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前一天艳阳高照,下一天立刻刮起秋风冻得人瑟瑟发抖。宫徵不知道自己是被哪一天突然刮起的秋风给吹成重感冒了,还发过一个晚上的烧。而一夜高烧褪去之后所留下的,是发炎了的嗓子。
    而今天,持续了好几天的嗓子发炎,终于让宫徵的嗓子哑掉,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宫徵师兄,实在是病得厉害的话就先别勉强自己了。”听到宫徵强撑着用嘶哑的嗓子向洛纪汇报工作,没讲几句就剧烈咳嗽起来,左枫关切地递了一杯水过去,等宫徵稍稍缓过来了以后,他顺带把纸巾和垃圾桶也向宫徵那边推了推。
    那边洛纪摇了摇头,直接将纸笔放到宫徵面前,紧蹙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让宫徵怀疑自己产生幻觉:“小徵,你赶紧写假条,写完假条后赶紧回家,剩下的交给我解决。”
    喂我只是嗓子哑了又不是发烧,给我一张纸我照样可以汇报工作,洛纪你急着赶我回家是想怎样?宫徵在心里腹诽,甚至差点将这些腹诽说出口。但,他拗不过洛纪,老老实实写好假条交给洛纪,老老实实收拾东西回家。
    回到家后,家里如他所料只有他一个人——常哉这个点并不可能下班,搞不好他现在还在为手头上的案件忙得焦头烂额。
     吃完药后赶紧睡一觉,睡一觉也许好很多。宫徵催促自己立刻行动起来,他正想去房间里拿药,茶几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半透明小盒子一下子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走过去拿起盒子仔细端详,里面放的正是他今天要吃的药,还有一张明显是常哉留下的小纸条。
    字条写着:“宫徵啊,我怕你找药太麻烦,就先把今天份的药都放这里。记得吃药,别强迫自己工作!”,在字条的最后,常哉还画了个抱着草莓的小兔子。
    常哉那家伙原来还有这么体贴的时候……不过这语气是在哄小孩吗?看着这张纸条,宫徵不知是吐槽好还是感谢好。他将字条整整齐齐叠好放到西装外套口袋里,给自己倒了杯水,按常哉帮他分好的量把药给吃了。做完这些之后,他连衣服都不想换掉,一回房间就直接躺床上睡觉,没几分钟便沉沉睡去。
    宫徵醒来时,阵阵面的味道传到他这边,让他心下一惊。他一骨碌爬了起来,快步走到厨房去查看情况:只见常哉警服都没换,很明显一下班就跑厨房里煮面,熟悉的浓汤宝的味道混杂着猪肉片、肉丸还有青菜的味道弥漫在厨房里,让宫徵忍不住猜想常哉到底在厨房呆了多久。
    听到宫徵的脚步声,常哉转过头,冲宫徵露出笑容:那是他所熟悉的,让他倍感安心的笑容:“醒了?我刚煮了面,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是用捏人软件捏的丑时三刻的大家_(:_」∠)_

【原创】丑时三刻—世界观+3.0人设

世界观
六年前的一场大火,让黑恶组织——Bloody Snow就这样出现在世人眼前。公安部紧急下令,全国公安系统集中精力,剿灭Bloody Snow。
只是,Bloody Snow在五年前一次卧底任务结束后,便忽然销声匿迹。
大家都以为,Bloody Snow就这样消停下来了。
一直到五年后的2018年夏末秋初,接二连三的人口失踪案和不明爆炸物的出现,似乎在告诉大家:Bloody Snow已经卷土归来。

角色
宫徵
初登场时25岁,自称自己是深圳人【据说他的祖籍是潮汕那一带,不过他自己说他就是在深圳出生在深圳长大】,血型A型,生日是11月29号,星座是射手座。
代表色是翠绿色。
身高173,身材中等偏瘦,肤色很白。
普通话相当标准,完全听不出是哪里人,但是有时候也会口误吃螺丝。
刚从中山大学法学专业研究生毕业的年轻实习律师,虽然才25岁,但是早在22岁本科毕业那年就已经通过了司法考试,只是研究生时期并没有出去实习,所以一直没拿实习证明转正。
虽然是被家人推上法律这条路,但是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选择认真走好这条路——尽管这条路对他来说挑战太多了。
短发,黑发棕眸,戴黑框眼镜。眼睛是瑞凤眼,睫毛相对较长。头发格外柔软,斜刘海被他认真梳上去,但是也只能算勉强不过眉。眉毛很淡,看着跟没有几乎没啥两样,但是还算整齐。双唇偏薄,但是还是有肉感有血色,就是有时候有点干燥【大部分时候被他保养得很好】。
工作时身着黑色系西装【衬衫有时候是黑色有时候是白色】,直接打红色/黑色领带,日常服也经常穿衬衫西裤【与工作时的区别是不打领带不穿西装外套】,冬天是风衣派,家居服意外的是可爱系,甚至拥有外观很可爱的连体睡衣,做饭时围的也是小兔子围裙。
严肃认真,对很多事情一丝不苟到让人感觉很龟毛很强迫症,几乎开不得一点玩笑,还有点洁癖的一个年轻人,但是同时对常哉单身将近三十年却依旧不会照顾自己感到格外无奈。虽然嘴上总是说着:“下次可不帮你了!”,还默默拿个小本子把常哉每天丢东西的次数给记下来,但是实际上他每天依旧老老实实地认真处理好两人同居屋子里的一切。
刚出来工作那会完全就是个社会小白,习惯性将眼下案件当成还在学校时的考试题并纸上谈兵,对很多事情无从适应,甚至会感到混乱。适应工作后,营业模式下冷酷无情铁面无私宛如高岭之花,私底下经常口是心非还时不时对常哉使用素质十八连,偶尔还会动手打常哉。
虽然看起来经常吐槽常哉甚至说常哉是傻白甜,但是他自己其实也并不擅长与人打交道,面对很多事情时会手足无措——而常哉在面对同一件事时则格外冷静,能给予宫徵方向。
小时候还是个温和有礼貌的孩子,然后越大越沉默越大越社恐,从中学时期开始就是一个超级沉默寡言不喜欢跟陌生人呆在一块的人,到大学一个社团都没参加,一直在沉迷学习,顶多因为学业问题认识学弟【后来的同事】左枫。出来工作后,因为律师必须与人接触,进而开始逼着自己慢慢克服自己的社恐——在和常哉的相处过程中,他的社恐也慢慢被克服了。
虽然自称自己很自我,但是对自己很在意的人会非常关心,甚至会因为那个人的事情悄悄急得要命【然而自己嘴上死不承认】。表面上和宫楷很不对付,其实私底下经常夸宫楷,相信宫楷是自己的好弟弟。就算发现了左枫的异样也相信左枫是几年前那个可爱的傻白甜学弟,心底其实很在意常哉,甚至很怕自己被常哉讨厌,但是并不想让常哉本人知道。
偏爱安静,喜欢看书喜欢听音乐,会在周末的下午给自己泡一壶茶并准备小点心,来一场美好的下午茶——噢,跟常哉同居后还会带上常哉一起,经常给他做布丁。
会做饭会洗衣服,每天都把一切打理得井然有序,闲暇时间喜欢宅在家里看书,偶尔还会做小点心。因为睡觉时有不抱着东西睡不着的习惯,加上他本身也格外害怕打雷,一打雷就睡不了,所以他在他的床上放了一堆造型很可爱的娃娃,打雷天直接把自己裹成一团或者直接抱紧常哉。【某种意义上也很孩子气?】
身上有被火烧伤的伤疤【在后腰】,似乎六年前那场火灾与他有些关系?
除了上司,不管是对谁都直呼其名【包括自己的孪生弟弟宫楷】,但是对于自己很亲密的人都是直接在名字前面加“阿”字,对于非常亲密的人【也就是恋人】则会起外号,或者直接用名字称呼那个人。
信奉分析实证主义法学派,认为法律应依照实际情况而变,法律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代表正义,而律师就是为委托人的利益最大化而服务。因此,他做事基本上以委托人的利益至上,甚至会不惜一切手段,经常因此跟常哉吵架。
但是,就算这样,当常哉有难时,他也会鼎力相助,希望能拯救常哉。

常哉
初登场时29岁,从警校毕业后被安排来深圳工作的山东青岛人,血型O型,生日是1月28号,星座是水瓶座。
代表色是赤红色。
身高182,身材中等偏壮【有肌肉,看起来比较壮硕】,肤色小麦色。
普通话还算标准【没有宫徵标准】,但是还是带有些许山东口音。平时说话语速较快,经常让人听不清他说啥,一紧张/着急会下意识结巴起来,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清楚话。
深圳市南山区公安局刑侦支队一中队队长,宫徵的同居室友,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身,本科毕业后直接来深圳这边工作【段铮跟他是同期生,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来深圳工作】。
明明已经是29岁的人了,却非常可恶地长了张惹人羡慕的娃娃脸,看着比刚刚硕士毕业的宫徵年轻上不知道多少。黑发棕眸,短发,有三两头发翘起来。眼睛是瑞凤眼,睫毛不长不短。发质颇硬,发际线较高,斜刘海完全不过眉,一对剑眉恰如浓墨,一双星眸明朗如斯。双唇不厚不薄,看着也算很柔软,但是容易蜕皮。
工作时警服穿得整整齐齐,日常服却非常随意,有衬衫和休闲裤时就穿衬衫+休闲裤,有时候套件T恤穿条短裤再加个洞洞鞋就能出门。冬天是卫衣派,日常服也是非常随意,夏天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就能解决,冬天也顶多穿秋衣秋裤再加件外套。
看着是个追求正义,以公平正义为己任,对外总是一脸严肃的家伙。私底下反应总是比其他人慢半拍,经常一脸无辜地做出各种让宫徵恨不得把他拽走的神奇发言,还能把自己的生活讲成搞笑段子的天然呆+段子手。
在宫徵来之前伙食几乎完全靠美团等一系列外卖软件【他自己只会煮面,但是很少煮】,卫生只能维持在基本的干净,衣服全部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去洗,看电视时永远不知道把遥控器放什么神奇的地方【有时候连手机/耳机也能被他弄得神秘失踪】,出门时永远不知道会把雨伞/钥匙/水瓶/ 钱包/深圳通丢哪里去,就算有高德地图也分分钟迷失在深圳,甚至会在自己住的小区周边迷路,完全就是个生活九级残障人士【逼得宫徵拿个小本子把他丢东西/迷路的次数给记下来】。尽管如此他依旧总是嘻嘻哈哈的,看起来天塌下来了他也不在乎。
虽然看起来对很多琐事都不在乎,对一些事情也格外乐观,但是他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是可以投入百分之百的热情,甚至不惜飞蛾扑火。虽然经常被宫徵骂说是笨蛋傻白甜【典型发言:因为你傻啊/你是不是傻/该长大了朋友】,但是对外做事方式却很雷厉风行又不失深思熟虑顾全大局,比宫徵还像个精通于世间之道的人。
怕鬼怕黑恐高怕刀怕水还挑食,一不吃辣二不吃苦三不吃葱姜蒜,对甜食【特别是布丁啊奶茶吧啥的】倒是挺有胃口的,很喜欢吃宫徵做的布丁,还喜欢弄一盘酱油来沾食物/拌稀饭【还会往稀饭里加两三筷子的橄榄菜】,经常被负责两人伙食的宫徵说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信奉自然法学派,认为法律自出现起就是代表公平正义的存在,也相信社会会变得更好,前方光明一片。虽然经常被宫徵说太过盲目乐观,但是本人对此似乎不以为然。
是个游戏宅+动漫宅,比较喜欢上电脑打端游,同时也会玩一下手游。端游玩剑○三【玩天策成男,是个玩了好几年的老玩家】,手游玩L○vel○ive【从三年前开始玩】和绝○求生【很少玩,跟同事开黑才开这个】,一般一开始打游戏就完全不理人,不管是谁都不理。因为这件事惹毛宫徵好几次,后来宫徵习惯了他这种状态,也懒得管他了。
知道宫徵怕打雷,所以在雷雨夜会一直醒着,等宫徵跑自己的房间门口敲门,或者主动去宫徵的房间找宫徵,任由宫徵像抱一个娃娃一样把他紧紧抱住,耐心地哄宫徵睡觉。
意外地战斗力很强,枪法很好,身体的柔韧性也不错。虽然平时总是放任宫徵打他还不还手,但是在宫徵有难时,他也会竭尽全力去救他,甚至做好牺牲准备。
不管是对谁基本上都直呼其名,不过如果是特别亲密的人,他会直接叫那个人的名字【比如在恋人的名字前面加“小”字】。
不过,他腹部的枪伤伤疤,身上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伤疤,还有被Bloody Snow穷追不舍不赶尽杀绝不罢休的事实,似乎在告诉宫徵:常哉这个人,与Bloody Snow之间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陈年往事。

甄觅
初登场时29岁,山东青岛人,血型AB型,生日是11月4号,星座是天蝎座。
代表色是天蓝色。
身高177,身材偏瘦削,肤色白皙。
普通话因为日常说话时软绵绵的语调和家乡口音的神奇结合而让人感觉就是在卖萌,有时候也会出现很可爱的口误。因为跟洛纪待久了,所以广州式粤语说得跟洛纪有的一拼,平时跟洛纪说话时会用粤语,不过没洛纪说得那么标准。
短发,黑发棕眸,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前额头发被他打理成中分。眼睛是杏眼,睫毛颇长,右眼眼角有泪痣,双唇颜色颇淡且薄,眉毛细,弯,且整齐。
工作时身着全套检察官制服,平时出门则比较喜欢穿冷色调的衣服【尤其是蓝色系】,冬天是卫衣派,不过家居服意外地是一些大海主题的图案很可爱的衣服。
常哉的高中同学,大学就读于西南政法大学,本科毕业后就来深圳工作,目前是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
因为说话很玄乎,本身平时也不怎么开口去跟大家说话,加上表情上也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所以除了洛纪谁都别想搞懂他在想什么【有时候连洛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起来很自我,对什么都很不在意,但是本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会关心自己身边人,甚至可以说有点过分利他的,特别单纯特别纯粹的人。
聪明,细心,冷静,思维逻辑清晰,办案能力强,经常完美解决眼下问题,总体来讲就是工作能力很强,基本上很少出错。
经常保持眯眯眼,不管对谁都是微笑着的,只有营业模式下才会保持眼睛睁开,但是当他在法庭上眼睛睁开时,就是他动真格的时候了。
非常喜欢睡觉,学生时代在没课+没社团活动时可以在宿舍睡一整天,出来工作后也就只有有工作时会保持清醒。虽然开庭时还有处理各种文件时不会睡觉,但是平时只要没工作在眼前,基本上都是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检察院同事:你找甄觅?他在那边的沙发上睡着呢】。就算是回到家了,也会迫不及待地躺床上或沙发上去闭目养神,有人吵醒他的话眼神会变得很恐怖,整个人格外低气压。
跟洛纪呆一块时会很黏洛纪,很喜欢从背后抱住洛纪并蹭蹭他的颈窝,还会时不时逗一下洛纪,把他逗得整个人成一个番茄。洛纪最开始经常中招,被他逗得不知所措,但是之后习惯了,也能非常平静地应对他——当然,他的耳根还是会发红发烫。
很喜欢吃海鲜,尤其是田螺和花甲,经常怂恿跟自己同居的洛纪去请自己在顺利完成案件后吃花甲和田螺。最近对广州那边的黄沙海鲜市场有点心动,一直希望洛纪在某个有空的周末跟自己一起去广州吃海鲜。
有个特殊技能是空手抓虫子,什么南方巨型蟑螂什么金龟子什么水蚁什么蜘蛛什么毛毛虫,都根本没在怕的。
因为本科时期是学校话剧团的,还是扛把子,所以逢场作戏的能力还是很过关的。为了演戏穿过女装【大三那年在迎新晚会上演过甄宓】,对自己的女装历史毫不介意,甚至会时不时拿来说几句,顺便提一嘴洛纪当年看到自己穿女装时的反应,惹得洛纪面红耳赤,慌忙阻止他继续把这段往事说下去。
家庭背景几乎成迷,就算是洛纪也只知道他父亲也是检察官。除此之外,对于他家里的一切,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也完全不想把自己的家庭背景拿出来跟别人说。
对不熟的人一般直呼其名,对亲密的人则是在名字前面加个“阿”字。
似乎看到了六年前那场火灾的事发经过?

洛纪
初登场时28岁,广东广州人,血型B型,生日是6月3号,星座是双子座。
代表色是淡黄色。
身高170,身材中等偏瘦,肤色黄偏白【比宫徵和甄觅黑,比常哉白】。
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是非常典型的广州式普通话【俗称煲冬瓜】,广州式粤语倒是说的特别溜,跟甄觅日常沟通也是用粤语。
头发深棕色【染的】,长度可以盖过脖颈,戴黑色耳钉和写了甄觅名字的铁牌吊坠,锁骨上有本科时期纹上去的荆棘蔷薇和十字架,双唇血色颇缺且很薄,眉毛不是很浓,被修得整整齐齐,眼角略略有些上挑,睫毛较长。
工作时就穿白衬衫+黑西裤【夏天短袖,春秋两季会把袖子稍稍挽上去些许,冬天则会加上针织衫和风衣外套】,日常服偏爱棕色和黑色,冬天是风衣派,家居服则跟日常服一样偏黑色系,但是相对来讲更随意,做饭时会围上甄觅挑的看起来很居家的小碎花围裙。
甄觅的大学同学【是甄觅的学弟,本科时期两个人都是学校话剧团的】,就读于西南政法大学【本科和硕士都是在那里读】,以前是看起来很社会的家伙,典型的学校风云人物【时不时逃课,会去酒吧泡到很晚 etc.】,后来老实了不少。硕士毕业后,他主动来深圳工作并开始与甄觅同居,现在是深圳某事务所的律师,同时也是宫徵的顶头上司【宫徵的指导律师】
看着是个很自恋很轻浮,总是用说玩笑话的口吻说话【很难听出其真实用意】的家伙,时不时自卖自夸,而且对金钱有些斤斤计较,虽然认为法律对社会的发展起到重要作用,但是同时也认为法律是让律师与委托人双方得利的工具,大家可以利用法律各取所需。
虽然看起来很轻浮,但是这个人其实很温柔体贴,在感情方面专一且不善于表达,会拐弯抹角地表达自己对自己心里那个人的感情,也会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说错话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惹自己在意的那个人伤心难过。
虽然经常跟各种各样的女孩子搭讪聊天,经常自称自己只是“在欣赏可爱的女孩子”,其实是弯的,对女孩子压根不感兴趣【完全把女孩子当一般朋友对待,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本人也很大方地承认自己是弯的,并开始追求甄觅。当然,这个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什么套路都没辙,有时候甚至显得很纯情【比如很容易就脸红啊,一紧张就磕磕巴巴啊啥的】,还经常因为这一点被甄觅逗得耳根发烫。
家里很有钱,完全可以被称为“富二代”,生活方面其实完全不担心钱的问题。之所以跑去学法律考司法考试当律师,只是单纯地想逃离自己控制欲强的家人对自己施加的控制。但是还是会通过姐姐洛璃来了解家族那边的情况,经常在周末跑到洛璃家去陪洛璃,有时候去洛璃家时还会拉上常哉还有甄觅。【洛璃经常说要打钱给他,但是被他婉拒了】
怕虫,每次屋子里出现虫子时都会对虫子敬而远之,然后以看勇士的眼神看甄觅空手抓虫子。曾经试着让甄觅教他如何正确抓虫,但是最后因为洛纪本人克服不了对虫子的恐惧不了了之。
从中学时期开始对音乐感兴趣,本科那会玩过乐队,会弹贝斯会打架子鼓还会作曲,平时会听的歌也以欧美歌曲居多。
同居屋子里的伙食担当【卫生是两个人轮流打扫】,做饭很好吃,尤其擅长做广式点心还有各种海鲜。虽然会嫌麻烦,但是经常在甄觅完美搞定手头上的案件时下厨给甄觅炒花甲吃。最近正在思考如何在不被家族人发现的前提下跑回广州去,请甄觅去黄沙海鲜市场吃海鲜。
对自己的两个下属宫徵和左枫要求非常严格【尤其是宫徵】,经常挑一些需要考验眼力的工作给他们。但是不知是因为甄觅的原因还是什么,跟常哉的交情也很不错。
对亲密的人都是直接在名字前面加个“小”字,至于同事的话则是看情况而定,对后辈是在姓前面加“小”字,对前辈因职称而变。
似乎知道常哉的秘密?

段铮
初登场时29岁,辽宁沈阳人,血型O型,生日是7月26号,星座是狮子座。
代表色是橘红色。
身高187,身材偏壮实【但是穿上衣服时看不出有肌肉】,肤色偏黑。
普通话里带了很浓的东北口音,嗓门很大,也会时不时来几句方言。
黑发棕眸,发质偏硬,向左倾斜的刘海垂至左眼上方些许。五官端正,眼眸深邃,眉毛很浓,看着让人感觉像西域人。
工作时警服穿得整整齐齐,私底下却穿得非常随意,夏天甚至可以直接背心裤衩人字拖三件套出门,冬天是大衣派,回老家时甚至会翻出自己的冲锋衣和大绒帽。居家服也非常随意,因为家里开了暖气空调,所以冬天也能在穿的很少的情况下自在地待在室内。
深圳市南山区公安局刑侦支队三中队队长,是左枫的邻居,常哉的警校同学。在学生时代便把常哉视为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就算是出来工作后,也和常哉去了同一个单位,两个人的地位也相差无几,因此“想要战胜常哉”的心思也更加强烈,甚至经常针对常哉做出过激发言。【标志性发言:我杀常哉!/常哉,出来挨揍!】
看着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还很健忘,经常不记得几天前甚至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却意外地记得很清楚】。但是其实他是个好胜心极强的,追求完美【甚至因之有些偏执】的,绝不轻易言弃的,还总是下意识逞强的人,不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到最好决不罢休,就算事实上他的确处于不利位置,嘴上也毫不客气。同时对于很多事情他也会稍稍留个心眼,并在心里盘算好预备方案。
虽然偏执,但是也只对他觉得值得持续追逐的事情偏执,对于他觉得没必要的事情,他会非常爽快地选择放弃,有时候还会冷眼看别人一头撞上南墙【但是对于常哉,段铮希望常哉是在他手上吃瘪,而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吃瘪】。
看着对很多事情处理得圆滑老练,心底却意外地很单纯,虽然知道这个世界有灰色地带,但是依旧认为这个世界还是有黑白之分的。对于他认为必须拯救的人,他也会不惜一切去拯救他。【他对左枫就是这样,在知道左枫的过去和现在的情况后,发誓一定要把左枫拉回正轨】
讨厌说谎的人和表里不一的人,同时也很反感那种洗脑模式的宣传。自称自己脾气极差是暴躁老哥,但是大部分时候还是可以克制住的,除了面对常哉还有面对左枫的时候【】
对妹妹段念很好,却又对妹妹犟得要命还不怎么听他话的态度很是无奈,自嘲自己拿到现在都还处于叛逆期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对邻居左枫很照顾,但是对一些事情既想帮上些什么,又对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感到格外无力。
业余爱好是画画,闲暇时经常在纸上涂涂抹抹,总是习惯把一闪而过的念头给画下来。意外地是个画画很厉害的人,有时候也会跑漫展上去霸着涂鸦墙任意创作。【因此常哉经常在漫展上跟段铮“偶遇”,虽然段铮并不介意。】
会做饭,也会做各种小点心,尤其擅长烤小饼干【不过很少烤】。据说是因为段念才去学烤小饼干的,结果小饼干成了给左枫投食的最好材料,段念反而很少去吃。
很关心身边的后辈,因为知道自己健忘,所以会把后辈们的名字连带他们的特征全部记在一个专门的小本子上,方便自己不会认错人。
对左枫的昵称是“小家伙”,对常哉的称呼是“常哉那家伙”,除此之外对其他人都是直呼其名。
似乎处于一种左右为难的立场里?

左枫
初登场时24岁,江苏苏州人,血型A型,生日是3月5号,双鱼座。
代表色是海蓝色。
身高169,身材瘦削,肤色很白。
普通话还算标准,但是还是带了些许苏州口音。跟族人说话时,会直接用苏州话。
短发,黑发棕眸,刘海中分垂在眉上,一左一右各有一撮头发翘了起来。长了一张娃娃脸,眼睛是杏眼而且很清澈。锁骨上有血色雪花纹身【因为这个纹身,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和Bloody Snow有关系】,但是平时因为穿不露锁骨的衣服居多,连衬衫都会把风纪扣扣上,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上班时会穿海蓝色西装,打海蓝色领带【夏天也只是把白衬衫换成短袖,冬天会在里面加毛衣,外面套风衣】;日常服也很正式,跟宫徵一样是衬衫+西裤【和上班时的区别是不打领带】,冬天基本上选择黑色系外套,不管是卫衣还是风衣,不过本人似乎更喜欢卫衣。
宫徵的大学学弟【本科法学,但是跑去考别的证了】,同时也是宫徵的同事,本科毕业后回苏州工作了几年,忽然在通过司法考试成为实习律师后跑深圳这边来工作,几乎与宫徵同时来到洛纪所在的律所,成为洛纪的下属。
性格温和且温柔,处事却意外地格外圆滑老练,让人感觉行为模式一点也不符合他这个年纪【与左枫相比,宫徵还真是个社会小白啊】。对他人彬彬有礼,待人接物和言辞非常得体大方,行为举止格外优雅的人。但是认真起来的话会对一个事物刨根到底,有时候也有点看不懂当下气氛,进而出现失误。
当然,大学本科时期他比宫徵还傻白甜,甚至对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因此没少受宫徵照顾。所以现在看到他处理事情那么圆滑还会耍心眼,宫徵非常纳闷他在跟所有人失联的两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在宫徵还有其他很多学长学姐眼里,他还是当年那个看起来很乖的傻白甜学弟。
不管是跟谁说话都下意识喜欢加“请”这样的词,中规中矩地用职称/地位相关称呼来称呼他人,对特别亲密的人则会直呼其名。
喜欢看书,比较喜欢看那种具有哲理性的书,看书时会戴上耳机,手机里放轻音乐。嘴上说着自己不喜欢甜食,但是看到宫徵做的布丁还有段铮烤的小饼干还是会两眼放光。
据说是某家族的独子,而这个家族的掌门人在几年前便销声匿迹不再出现于世人眼前。同时,这个家族也被怀疑与Bloody Snow有关。但是左枫本人对此是持否定态度的,认为这些都只不过是关于自己家族的谣言而已。非常清楚洛纪在和甄觅一起调查自己及自己的家族,于是他把表面和平维持得很好,背地里见招拆招,甚至不惜动用来自段铮的力量。
似乎与Bloody Snow有什么脱不开的关系?

宫楷
初登场时25岁,跟自家孪生哥哥一样自称自己是深圳人,血型A型,生日是11月29号,星座是射手座。
代表色是若草色。
身高166cm,身材偏瘦,肤色偏白。
普通话很标准,基本上听不出有什么口音,说话时习惯性加各种语气词,特别是戏谑别人时,很喜欢用“呢”这个语气词。
黑发棕眸,短发,跟哥哥最大的区别是他没戴黑框眼镜,眼睛是瑞凤眼,睫毛相对较长。跟哥哥一样将刘海梳上去,眉毛比哥哥稍微浓一点,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淡。
工作时穿灰色西装,领带是黑白斜条纹领带,夏天不穿西装外套,将白衬衫替换成短袖款,冬天会围上灰色/若草色围巾,里面加浅灰色针织衫。日常服比较随意,以黑白灰三色为主,冬天是卫衣派【看日常服就能区分他和宫徵了】。居家服冬天跟他哥一样会穿看起来很可爱的连体睡衣,夏天则是短袖短裤的睡衣。
与哥哥的严肃认真相比,他完全就是他哥的反面,不管是对谁都总是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半真半假,总是喜欢开别人玩笑,也经常搞恶作剧捉弄别人,因此没少惹他哥生气。其实真实心意都被他藏在听起来很无所谓的话语之后,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此刻说出来的话语到底是真心话还是谎言。
宫徵的孪生弟弟,某企业职员,会计专业出身,本科毕业后直接出来工作,在某种意义上混得比他孪生哥哥宫徵好,也没少拿事业上的事情来嘲讽宫徵【然后分分钟挨打】。
跟宫徵的关系一直若即若离,经常明里暗里贬低嘲讽宫徵,一直不想承认宫徵就是自己的孪生哥哥,甚至很想取代他。但是从言行举止上模仿宫徵还是可以模仿得超级像的。如果让他戴上黑框眼镜,他甚至可以学宫徵学得以假乱真,让人错以为他就是宫徵。
然而他并不会做饭,自己在家时伙食都是依靠外卖解决,学生时代那会是宫徵一直在照顾他【从宫徵宫楷上小学开始,他们的父母常年在外,顶多打生活费回来给他们,寒暑假才回来照顾他们,到他们两兄弟上大学为止,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在照顾他们】
是Bloody Snow的人,一直在协助Bloody Snow做事,但是很少人知道他的这一层身份。对于来自警方的调查毫不在意,甚至可以用各种假情报把警方逗得团团转。知道上司洛璃在调查自己,于是一直在找机会去抓住洛璃的把柄,直接把洛璃反杀。
似乎藏了很多关键线索?

洛璃
初登场时30岁,广东广州人,血型B型,生日是1月7日,星座是摩羯座。
代表色是淡紫色。
身高172,身材匀称,肤色很白。
普通话带了很浓的广州口音,说广州式白话倒是特别顺溜。平时跟洛纪说话基本上是用白话,跟其他人说话则是用普通话。
蓄着黑色及腰长发,刘海中分直接露出额头,鬓角发丝被修得格外整齐列在耳边【对,姬发】,非上班时间散发,头发用淡紫色发带松松束一部分。棕色双眸眼角上挑,睫毛很长。上班时会化淡妆喷淡香水,平时则保持素颜,但是皮肤保养并不会落下,每天晚上都会敷面膜,早上出门前涂各种护肤品,夏天还会上防晒霜。
工作时身着黑色职业套装,里面穿的是白衬衫,头发用淡紫色发带盘起来,鞋子是黑色高跟鞋。日常服比较喜欢穿连衣裙配小凉鞋/小靴子/小皮鞋【凉鞋是夏天,靴子是冬天,皮鞋是春秋】,以冷色调为主,家居服夏天是睡裙,冬天是长袖长裤的睡衣。
洛纪的姐姐,宫楷工作上的上司,一位让人闻风丧胆的企业女高管【那家公司是洛家的公司,因为洛纪去当律师了,所以洛家的公司就只能让她来接手了】。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毕业,英语专业出身,本科毕业后被家里人推着跟其他家族的人结婚【在结婚前,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个男人】,但是结婚六年后,综合多方面考虑,她自己瞒着家族长辈们选择直接跟对方协议离婚,当时协助她办理离婚的人就是她的弟弟洛纪。现在处于离异状态,独自居住在深圳以照应洛纪和家里公司,且不打算再找下一个。
沉稳冷静又不失温柔优雅的大姐姐,想问题时习惯纵观全局,从尽可能客观的角度入手去思考解决问题的方法,同时也会顾及其他人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及利益相关。说话做事得体大方,行为上格外优雅,让人压根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工作上总是板着脸,表现得格外严肃认真,对工作上的后辈们要求很严格,不允许他们犯低级错误。她手下也就宫楷敢直接跟她对着干,于是在她眼里宫楷是问题员工。
私底下面对朋友时其实很温和很爱笑,还时不时会说几句玩笑话。提到洛纪时还会忍不住笑着夸洛纪几句,经常被人说是“弟控”。
和洛纪不一样的是,她不怕虫,甚至对虫子颇有研究。小时候家里有虫了,她都是让洛纪躲自己身后,然后自己三下两下搞定那只虫子。结婚后还因为虫子的事情跟丈夫吵过架,现在一个人住了,还乐得开始收集各种会出现在自己家里的虫子放到一个闲置的房间里,挂牌为“珍藏品”【这个房间平时都是上锁的,钥匙在她身上】,立志收集齐一切会在深圳出现的虫子。【当然,这个房间洛纪是绝对不能进的,要不然分分钟被吓得晕倒在地上】
除了收集虫子,还喜欢收集各种水晶,在“珍藏品”房间里设了个上锁的柜子,专门用来放她从各地收集回来的水晶,还在那个柜子顶端放了几瓶看着很狰狞的虫子,以防有人大半夜过来把水晶给偷了去。
工作上能力很强没错,但是在生活技能方面却基本上为零,虽然好说歹说能把自己住的地方打理得干干净净,但是压根就不会做饭,更别提各种小点心。平时是请了专人来家里给自己做饭,每逢洛纪来她家时,她都会张罗着请洛纪去外面吃饭,绝对不让洛纪下厨。【因为不好意思麻烦弟弟为自己的事情操劳】
知道宫楷是Bloody Snow的人,只是嘴上不说破,暗地里一直在帮助洛纪以宫楷为入手点调查有关于Bloody Snow的事情,还帮忙收集证据。不过她的目的也只是单纯地想帮弟弟而已,具体的警方与Bloody Snow的猫抓老鼠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参与。

段念
初登场时26岁,辽宁沈阳人,血型O型,生日是3月25日,星座是白羊座。
代表色是明黄色。
身高170,身材精瘦,肤色小麦色。
说话语速很快,嗓门也很大。普通话比她哥标准一点,但是还是带了点东北口音。跟她哥说话时会忍不住飙方言,语速也会比平时快一点。
黑发棕眸,短发短得让人总是错认为她是男孩子【中学时期留长发,扎成高马尾,从大学时期开始把头发剪短,保持现在这个发型】,斜刘海未过眉,平时习惯用明黄色夹子将刘海夹上去。眸子跟她哥一样格外深邃,五官上和她哥一样生了一副西域人面相。
上班时警服外面披个白大褂,进行尸检工作时还要戴上手套帽子和口罩,套上蓝色防护服。日常服喜欢运动系着装,不喜欢穿裙子,色系以明黄色为主,冬天也是卫衣派。
段铮的妹妹,也是常哉那个队里的一位法医,南方医科大学毕业,本科毕业后直接出来做法医。面对尸体时,不管那尸体看起来再怎么血腥,都能表现得格外见怪不怪,就算是刚尸检完也能平静地吃饭,跟同事谈笑风生。
大大咧咧,独立性极强,还有点急性子的假小子性格让人很容易就看得出她是段铮的妹妹,干很多事情时雷厉风行,极度讨厌磨磨唧唧的人,并对那些磨磨唧唧的人爱理不理。
有时候在一些事上表现得太过以自我为中心,让人感觉格外任性,不过工作上她还是拎得清的,知道要以大局为重。
学生时代是运动少女,运动会上永远是本班扛把子,非常擅长长跑,也非常喜欢长跑。老师建议她去体校,她因为不想被别人规划自己的人生而没去。就算现在出来工作了,从事的还是时不时加班的法医工作,她也会抽个有空的时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长跑。
总是嫌段铮太啰嗦太麻烦,甚至很想摆脱来自段铮的关心。其实心里很敬佩段铮,将段铮视为自己的榜样,还经常跟朋友们夸段铮。但是因为不想太依赖段铮,所以表现得很想把段铮给推到一边去不让他管她。
喜欢甜食,尤其喜欢吃各种小饼干,但是宁愿自己去超市买都不想吃段铮烤的小饼干【尽管她承认段铮烤的小饼干很好吃很合她口味】。
知道段铮参与了一件有关Bloody Snow的事情,也一直感觉段铮在瞒着自己什么,对此感到格外不爽,甚至直接揪着段铮的衣领逼问过他关于这件事的问题,然而段铮守口如瓶,她根本就问不出什么。她之所以自愿加入Bloody Snow专案组,就是为了查出哥哥到底在干什么。
最近似乎在跟踪哥哥?

【原创】丑时三刻—第二章

第二章

        什么,洛律师说要我和左枫来一场竞争?

        在听到洛纪告知说要在两个实习律师之间展开竞争时,宫徵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心底发出询问。倒是左枫看着云淡风轻,似乎根本就不怕任何挑战——尽管宫徵注意到,左枫的手已悄然揪紧自己衣角。

        洛纪顺手将文件夹扔给宫徵,让宫徵一个趔趄接了个满怀,险些让它掉在地上。他假装无所谓地叹了口气,转身朝门口走了几步,又略略转过头去,一摊手告知两人:“这也不是我的意愿噢,反正,你们两个只要记住‘输了的家伙会被炒鱿鱼’就对了。”

        末了,他余光瞥到办公室门口有女律师路过,立刻调整站姿让自己看着没那么吊儿郎当,抬手假装偶然看到对方般跟那个女律师挥了挥手。但是那个女律师也只略略转过头来回洛纪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立刻掉回头来快步离开这里。

        输了会被炒鱿鱼……非常不妙啊。宫徵匆匆翻阅洛纪方才扔给自己的文件夹,脑海里直接被这句话填满。左枫凑了过来同他一起浏览这份文件,神色格外严肃。

        正式工作近一个月来,宫徵经常想,洛纪他是有意用心栽培他还是怎么,总是故意安排一些杂活给他做。不是让他整理文件,就是让他检索上百页文书当中有无错字多字,再就是让他处理来自客户的投诉。

        唯一让他稍感安慰的是,左枫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他被洛纪安排去干的杂活不比宫徵少,有时候甚至还要被洛纪推着去直面怒气冲冲的客户。

        这不,这次洛纪给他的文件夹里,写的就是一场因离婚后的房产分割问题而起的民事纠纷。宫徵清晰记得,前段时间左枫被推着去面对的那个在洛纪的办公室大发雷霆的委托人,就是本次案件的其中一方当事人。

        “我没记错的话,前几天在洛律师办公室发火那位,也就是我们的委托人,是因为无法接受庭外调解,恨不得立刻将对方告上法庭;而另一方一直主张走非诉程序……这个案件怎么看都很棘手啊……”阅毕,左枫抬眸去看宫徵,就好像宫徵的脸上写着最佳办法一般:“宫徵师兄,您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你问我我问谁?宫徵恨不得立刻抬手狂抓头发,揪掉一大把头发都无所谓。不知是出于面子考虑还是什么,他轻咳一声,强逼着自己从一旁笔筒里拿出两只不同颜色的中性笔,转着笔,头也不抬一下,告诉左枫:“这个你还是自己想吧,洛律师刚刚不也说了,这次是我们两个的竞争吗?”

        宫徵师兄真好懂。左枫一眼看穿宫徵心底的慌乱,不禁轻笑出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他已跟当事另一方联系妥当,几日后进行会面。

——————

        回到家,将公文包置于一旁,脱下鞋后把鞋放在鞋架上,宫徵换上拖鞋,眼盯着手机低头径直向前走。若不是坐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常哉提醒,他兴许会与墙撞个满怀。

        “怎么了宫徵?你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感到困扰啊。”眼见自己同居室友因手头上的事而表现得如此反常,常哉面上流露些许担忧。宫徵在他身旁坐下后,他略略凑上前去,也不管两人此时距离是否妥当,直直凝视着他并关切询问:“你有什么事儿完全可以直接跟我讲,甭客气!”

        话音落下,一叠纸便出现在他眼前,边缘直戳他双眼。他下意识后退些许去躲开这些纸,定睛一看——是一个有关于离婚后夫妻共同财产分配的委托,上面被宫徵用两种颜色的笔做满了笔记。

        “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对不宜分割使用的夫妻共有的房屋,应根据双方住房情况和照顾抚养亲子或无过错方等原则分给另一方所有。”宫徵推了推眼镜,流利背出与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后,一本正经地告诉常哉关于这个案件的事情:“而本案中的夫妻双方在房产分割上产生争议,这套房产婚前登记在女方名下,婚后到现在已超过八年,因此可以将房产视为夫妻共同财产。”

        “本案中,我们的委托人,也就是妻子一方,声称其丈夫在离婚后并无分得房屋的权利。但是丈夫一方则声称自己并无其他房产,不得不暂居于该房屋。针对这一纠纷,委托人给予我们的委托是希望能走诉讼程序,以诉讼程序解决该问题。”

        “因此,我们所需要知晓的是,婚姻存续期间双方有无过错,在照顾抚养亲子方面,哪方所负责任更大。”

        在宫徵把话讲完之前,常哉定定看着宫徵,静静听他背相关法律条文并解释资料里的案情。等他讲完以后,他平静开口提出他的疑问:“理论背得很不错,但是,你有想过如何把这些理论放到现实之中吗?”

        这话直接噎住宫徵,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如果这是案例分析题的话,兴许这个答案已经可以拿高分了,但是真放到实际的话……在这几乎从未面对过的问题面前,他竟不知如何向常哉解释说,这听上去有些纸上谈兵的司法考试辅导书答案一般的方案,放在实际案件中也存在一定的可行性。

        见宫徵如雕像般石化在原地,常哉平静地拍了拍宫徵的肩膀,提出了他的建议:“这几天问问你的委托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同时两边的情况都要了解一下。”

语毕,他放任宫徵自己去思考这个问题,转身准备继续看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电影:好巧不巧,刚好是广告时间。

        诶,还是赶紧换台……等一下,遥控器呢?遥控器又不见了?发现遥控器再一次不见踪影,常哉立刻站了起来,他把沙发上、沙发底下、甚至是茶几上下都找了个遍,却连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键都看不到。

        眼看常哉弯下腰来看了沙发底下老半天,又整个人跪趴在地上,将头稍稍探入沙发底下些许,宫徵拿着他方才从抱枕底下翻出来的遥控器,不知该说常哉什么才好。

        他拿遥控器轻轻敲了敲常哉的肩膀,叹了口气提醒常哉:“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跟我同居将近一个月以来第六十次把遥控器丢在自己附近还不自知吧?”

        “啊,已经六十次了吗?原来宫徵你还记这个的?”常哉不好意思地以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裤子后,抬手从宫徵手上接下遥控器,调完台后将遥控器顺手放在茶几上,抬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话说回来,每次都麻烦你帮我找这找那,还真不好意思啊?”

        那你倒是别那么丢三落四啊!宫徵非常想立刻揪着常哉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然后大声在他耳边喊出这句心里话。他深呼吸,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随手找了一页,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朗读:“9月6日,常哉把遥控器弄丢两次,手机忘在浴室里一次,走到楼下了才发现自己忘记带深圳通一次;9月7日,常哉上班时直接把手机忘在家里一次,遥控器弄丢三次,找不到前一天买的薯片一次;9月8日,去益田假日广场时发现自己没带深圳通一次,没带钱包两次;9……”

        “停一下啊宫徵!就这样把这段时间的丢东西记录念出来听着都很羞耻啊!”常哉立刻抬手示意宫徵不要再继续念下去。他一手捂住耳朵,另一手直把宫徵往厨房里推:“现在快去做饭吧,顺便想想这几天要干什么。”

        还真是转移话题的好手。宫徵又气又好笑,如果不是他力气比常哉小,他肯定希望自己能立刻把常哉推到一边去。但是事与愿违,他只得气鼓鼓地系上小兔子围裙,顺手拿起一个土豆便削了起来,边削边念叨:“常哉你再乱丢一次东西的话,我就把你当成这个土豆,直接削个干净!”

        几天后,左枫前脚刚出去找丈夫一方,宫徵后脚跟上,直接去找妻子一方。洛纪就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如看好戏一般,看这两个年轻的实习律师进行这场与工作能否保住有关的竞争。

        “洛律师,就这样逼他们两个直接去跟你的客户沟通真的好吗?不怕他们把你的业务搅黄吗?”路过的一位女律师看到这个场面,忍不住停下脚步去看洛纪,眼眸中写满疑惑:“还有,上头好像没说过‘竞争输了的人会被辞退’这种话吧?”

        女律师的话传入洛纪耳中,使他如听笑话一般嗤笑一声。他以翘在办公桌上的脚为支点晃了晃椅子,一摊手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只有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才会拼尽全力啊。现在找工作那么难,谁不想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抢到手上的饭碗啊?”

        “更何况,我很想看一看,我手下的两个小助理里,哪个更适合成为正式律师。至于钱嘛,无论如何都在我手上,就算他们两个把我的业务搅黄了,我也能把他们两个弄没了的钱给弄回来。”

        话音落下那刻,那女律师眼中的洛纪仿佛生了狐狸尾巴,此时此刻,那火红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高高翘起,彰显它的主人因认为自己将一切掌握于其手心而格外自满。

        只是,走在香蜜湖东亚国际风情街上,正在接受午后阳光暴晒的宫徵对洛纪的真实用意还毫不知情。根据洛纪事先给的地址,他边走边四下张望,寻找着他的目的地。

        那隐约出现于视线范围内的当事人所在小区的大门,于他而言作用恰如望梅止渴,看着感觉自己走的路流的汗都不算什么事。

        进小区的过程意外地很顺利,宫徵非常轻松地找到了委托人所居住的地方——也就是本次纠纷中存在分割争议的房屋。只是,这样的顺利到他按响门铃的那一刻就宣告结束了。当悠扬门铃声响起,紧锁大门的另一头传来女人不耐烦的叫骂声:“怎么,你这混账还敢来啊?如果你执意要听那些饭桶律师的建议去跟老娘进行所谓调解的话,那么你他妈的给老娘滚出去!”

        在女人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被她重重扔到门上,发出一声格外响亮的“嘭”。方才宫徵还走在路上时手心就已经因为紧张出了不少冷汗,心跳也加速些许,现在被屋内女人这么一折腾,让他非常希望自己能立刻离开这里,头都不要回一下。

        他下意识吞了口口水,回想着将近一个月来被洛纪逼着面对客户时自己是如何强压下心中紧张感去跟客户谈业务的,在回想过程中渐渐冷静下来。感觉自己方便开口了,他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以尽可能镇定的语气告知女人自己的来意:“黄女士您好,我是晟天事务所洛纪洛律师的律师助理宫徵,受洛律师之托,我来跟您……”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女人粗暴打断,暴戾话语与一系列小物件丢在门上的声音一道冲击着宫徵的耳朵:“那个饭桶律师到底有几个像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律师助理?先是左枫后是你,滚!全部给我滚!”

        不知是着急还是什么,对陌生人的恐惧倏忽间烟消云散。他忽然拔高音量去问屋里那女人:“方便的话,您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您执意要走诉讼程序来解决财产纠纷?您之所以如此抵触调解,是有您自己的苦衷吧?”

        听到宫徵提出的问题,那女人直接陷入沉默,也不再往门上丢东西。她思索片刻后,略略有些犹豫地打开了门,躲在门后出声让宫徵进屋:“咱们在屋里说这件事吧,这件事在外面根本说不了。”

        到女人愿意坐下来好好聊,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真正谈工作上的内容时,宫徵才完全冷静下来。女人拿着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白底红花热水壶主动给宫徵倒了一杯装在纸杯里的温茶,在宫徵捧起茶轻抿一口时,他她叹了口气,告诉宫徵她执意走诉讼程序的缘由:“我是不相信这个臭男人会选择好好跟我协商的,当初签那劳什子离婚协议时,他提出的那些条款完全就是让我一无所有!到现在为止,我的孩子他已经夺走了,我的钱他也夺走了一大半,我的青春也被他夺走了,现在他想以自己没房子为借口来夺走我的容身之处,但是这个死鬼男人在外面有不止一套房子,养了不知多少个小三!”

        “是我太傻了啊,轻而易举就被那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鬼知道这个男人花言巧语一个接一个!每次揍完我以后,他总是会跟我道歉,甚至直接在我面前跪下磕头。哎呦,我真傻,居然轻而易举就原谅他了,现在想来,我就不应该原谅他!这种人渣,就他妈的应该下十八层地狱,直接下油锅!”

        “现在我之所以找你们这些律师求助,就是因为我觉得吧,法律是会帮我们弱者说话的吧?既然所谓的协商也是倾向于那家伙的话,那么就把这件事交给法律处理吧!最起码……最起码法律还是有眼的,法律还是会替我们这些弱者说话的!”

        直到女人泣不成声,宫徵都在静静倾听女人的倾述,同时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看到女人哭出了声,他赶忙拿纸巾,将它交给女人。看到女人擦干眼泪,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了,他才清了清嗓子,告诉她自己方才思考后做出来的决定:“换而言之,您是因为您丈夫存在家暴情节,在签订离婚协议时故意添加不利于您的条款,还不愿就此做出让步,侵害您的正当利益,才决定走诉讼程序解决这个问题吗?请您放心,我会告诉我的指导律师这一事实,让他考虑走诉讼程序。”

        原来这就是常哉跟我说的,我必须要考虑进去的“实际情况”吗?果然,按照“实际情况”来看,走调解程序明显行不通啊。宫徵看女人在听到他的话后破涕为笑,暗暗计划着等一会跟女人说完这件事后,向洛纪报个信,并申请跟他一起走诉讼程序。

        “哎呀,太谢谢你了年轻人!我也想早点解决这件事啊!”女人激动地站了起来,直接握住宫徵的手,使劲晃了起来——是一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足以让宫徵知晓她此前到底吃了多少苦头:“请你一定要说服洛律师,让他在我把那死鬼告上法庭以后为我说话!那死男人如果走什么非诉程序的话,我直接从这个阳台跳下去,死了算了!”

——————

        “洛律师,如果这次纠纷真的要如委托人所愿走诉讼程序解决的话,请允许我跟你一道出庭!”

        在宫徵离开委托人家那会发来的微信消息到达洛纪这边时,洛纪正待在厨房里,围着碎花围裙,手持锅铲,给他的同居室友煎马鲛吃。而他的同居室友,检察官甄觅,正躺在沙发上沉沉睡着,被洛纪的手机提示音吵醒后,他朦胧着眼坐了起来,稍稍让自己清醒过来片刻后,他熟练地抓起洛纪的手机,轻车熟路地在密码一栏输入“1104”解除锁屏,查看这扰他清梦的消息。

        是谁发的消息啊……吵死了……他忍住了想要立刻将对面那人大卸八块的念想,腹诽着查看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消息通知,看到是宫徵发来的消息,他立刻放下手机,抬起头冲厨房里的洛纪喊:“阿纪,你带嗰个叫‘宫徵’嘅仔搵你。(阿纪,你带的那个叫‘宫徵’的孩子找你。)”

        彼时洛纪正在给马鲛翻面,肉放在油锅上发出的“滋滋”声与油烟机运行时的轰鸣,让甄觅的声音听着不太真切,甚至有些片段残缺。他头也不抬,几乎是喊着回答甄觅:“俾佢等我一阵,我宜家系度炒菜。(让他等我一下,我现在在炒菜。)”

        等洛纪将煎好的马鲛装入白瓷盘,端上餐桌后,他三下两下用围裙揩去手上的油,解开围裙,将它挂在厨房门上。然后,他走到甄觅身旁,从他手上接过自己的手机,查看宫徵方才发给自己的消息。

        看来小宫跟我想到一块了。明白宫徵想告诉他什么后,洛纪满意地露出了笑容,噼里啪啦回复他:“好啊,你这两天可得帮我把出庭需要的文件整理好噢。搞定文件之后,我想我们需要聊一聊,看看到时候上法庭时需要什么样的策略。”

        “你真系唔打算讲嗰两个仔话,‘输咗会被炒鱿鱼’系你呃佢哋呀?(你真不打算告诉那两个孩子说,‘输了会被炒鱿鱼’是你在骗他们吗?)”甄觅凑过来看洛纪回复宫徵,下巴直接压在洛纪肩膀上。他伸手在洛纪眼前晃了晃,试图让他放下手机,好好回答自己的问题:“令班细路有干劲系好事,但我地大既成日都讲大话既话,佢地就唔信我地啦。(让孩子们有干劲是好事,但是大人们总是对孩子们说谎的话,孩子们可是会不再相信大人们的话噢。)”

        洛纪如甄觅所愿放下手机,一转身抬手揉了揉甄觅的头发,惹得甄觅不满地嘟起嘴,下意识想要揉回去。

        “呢啲道理我点会唔知啊。(这个道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啊。)”洛纪正酝酿着如何向甄觅解释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忽地收起了笑容,神色顿时严肃了起来:“但系,小觅,你应该记得我睇过左枫份简历后,决定俾佢做我助理嘅目的啩?(但是,小觅,你应该记得我在看过左枫那孩子的简历后,决定让那孩子当我助理的原因吧。)”

        “调查左家。”听着洛纪的话,甄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六年前那场大火,在他的眼前渐渐具现化,他甚至可以清晰听到,现场火焰燃烧发出的“噼啪”声和人们绝望的几近声嘶力竭的求救声:“阿哉前几日同我讲,佢嗰边接到多单同爆炸物有关嘅报案,现场有人留低血色雪花痕迹,佢怀疑系Bloody Snow卷土重来。(阿哉前几天告诉我说,他那边接到多起与爆炸物有关的报案,现场有人留下血色雪花痕迹,他怀疑是Bloody Snow卷土重来。)”

        洛纪点了点头,并未否认甄觅的答案。他意识到现在再继续聊这个话题的话,桌子上的饭菜都要凉透了,于是,他再一次抬手揉了揉甄觅的头发,转身走进厨房去拿碗筷:“好,小觅你去洗手顺便洗埋面清醒下,准备食饭。(好了,小觅你去洗洗手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准备吃饭了。)”

        另外一边,在某个公园里,身着黑衣,以兜帽和口罩遮盖面庞的青年静静坐在长椅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夕阳渐渐西斜,请月色与夜幕一道登上苍穹舞台。青年的面庞大半隐没在由暮色和布料一道构成的阴影之中,几乎没人能看清他的样貌。

        在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血色雪花的纹身,显得格外突兀。

        忽有黑衣人从树上降落到他面前,带下些许落叶。那黑衣人稳住身子后,“扑通”一声跪伏在黑衣青年面前。

        “禀报少主,您交代的事情,兄弟几个都完成了。”那人一本正经地上报情况:“请下达新的指令!”

        听到黑衣人的话,青年面上浮现出浅浅微笑。他站了起来,兜帽直接滑落下来,让他隐于阴影之中的面庞暴露出来。

        “非常好。”青年笑赞黑衣人,将一沓钱递给那黑衣人。待黑衣人接下钱后,他平静地下达了接下来的命令:“是时候开始寻找祭品了,对于干扰我们的家伙,就直接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殊不知,隔墙有耳。就在树的后方,常哉的同事段铮正在偷听他们的对话,努力探出头去观察那青年的面容。那看起来还有些稚气的面庞,与他记忆里那个经常在附近看到的熟悉面庞直接对应上来,令他心底一沉。

        果然是他。段铮在心底暗暗记下青年的面容,拿录音笔录下两人对话。就在他思索着这样会不会被那人发现时,青年忽然支开黑衣人,朗声冲段铮的藏身之处喊:“段警官,躲躲藏藏可不是你的做派啊。还是说,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在这里,然后抢在常警官和他带的那个队前头带着你的队友去捣毁Bloody Snow,把我绳之于法,给公众一个交代?”

        “嘁,常哉那家伙都还不知道谁是Bloody Snow的头儿,这段时间正傻傻地带着他那个队折腾去爆炸物嘞,怎么想都是我稳赢好吗?”段铮不屑地冲地上啐了一口,狠狠踢了一脚附近的小石子,直溜溜将它踹进附近湖中,激起不少涟漪:“倒是小家伙你,原来真的如我此前猜想的那样啊,常哉那家伙在知道这个事实时,绝对会被气死。一想到他那样子,我就稍稍有些兴奋啊。”

        青年饶有兴致地看着段铮展露出如此模样。忽有灵光闪过,他下意识舔了舔唇,直接向段铮提议:“段警官,要不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吧。在你的筹码交出去那一刻,我会主动选择交出自己所剩无几的自由,乖乖跟着你去自首。”

        “那个筹码就是,你的前途。”

【第二章完】

实名diss自己体质,考计算机二级前夕感冒【】
文有的,等我考完计算机二级吧【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p1宫徵,p2常哉
这次是正式立绘惹👌
真实文手的画【】

杂谈

我喜欢星,也喜欢红色。
我自小就喜欢星,小学时因为美少女战士开始对星辰颇感兴趣,从高二入了三国坑开始变得愈加喜欢它,甚至开始赋予它特殊意义。
我从高二时开始用到现在的lof id【同时也是高三开始用的微信用户名】,子夜明星灿如斯,其实是我至今都很欣赏的孙吴将领吕蒙的表字的扩写【吕蒙字子明】,于我念想中,他的双眸灿若星辰,无论时光飞逝多久,那对眸子仍是犹如子夜明星般,明朗,灿烂,将希望点亮。
倘若吕蒙在我眼中是一直闪烁于夜空中的恒星,那么,守泽千秋在我眼中则是燃烧自己,转瞬即逝的流星,纵使消耗生命,也要尽全力放出最为明朗的光,一瞬间照亮世人。
我从大一上学期开始喜欢流星队,因为流星队,曾经只注意恒星与行星的我开始注意流星,并慢慢喜欢上它。对于流星状的饰品/衣物也有了莫大的好感——最起码,我能用这种方式,来抓住随时随地消逝的流星吧?
我想,人生在世,既要如子夜明星般勇于在无边黑暗中发出光芒,也要如破空流星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前路。
我也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红色,尤其是那种带有点橘调的鲜红色【给自己设定的代表色也是这个颜色】。红色一直以来对我而言都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看着鲜艳红色,心情也会跟着好了很多。不管是衣物也好,围巾也好,甚至是指甲油和口红也好,行李箱也好,我都对鲜红色有格外高的好感。
自然而然,我对在组合里担任红色流星的千秋拥有很高的好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代表色,更是因为他的性格——与他的代表色一致,让人感觉他就是这个颜色的性格。
红色,明亮,鲜艳,热情如火,给予人继续前进的希望。千秋他就如同这赤红般,热情似火,明亮无比,尽全力去帮助自己身边需要帮助的人,有时候甚至顾不上自己。那一身红色的流星队队服,承载着代代相传的使命,那名为“正义”的使命。红色是最适合他也最能代表他的颜色,他称得上他那一身队服。
我喜欢星,也喜欢红色。
我喜欢吕蒙,也喜欢守泽千秋。

【原创】丑时三刻—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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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映入眼帘的熟悉街道为冲天火光所充盈,哭喊声与求救声阵阵入耳,令人感觉心头上堵得慌。
是第几次面对这种场面了?宫徵扪心自问。火光朦胧了他的视线,阵阵热气将他包围,皮肤被烈火灼伤的疼痛清清楚楚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忍不住眉头紧蹙。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冷气后,他又被烟雾呛得低下头来咳嗽个没完,手死死揪住自己衣领。
就要死在这里吗?突然冒出来的念想带出阵阵凉意与不甘,使他的心于一瞬间凉上一大片。压在腰上的混凝土,称不上很重,却足以禁锢住他的行动,亦阻断他逃离此地的路。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有什么人背对他伫立于不远处,只留个模糊身影给他。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道身影,张了张嘴想要求救。但是,那道身影于刹那间消散殆尽,话语还未来得及变为声音,便被淹没在烈火之中,随烈火化为灰烬。
他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他心底的声音已几近高声呐喊,却无法在此地变为真正的话语并传达而出。
忽然响起的喧闹铃声,猛地将他从这痛苦的梦中拽了出来。他睁了眼,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愣了好一会后,才伸手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关掉仍在作响的闹钟。
又是这个梦……回忆六年前那场火灾的梦……宫徵苦笑着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嘭”地一声拉开衣柜门,面对柜中衣物考量一会后,将手伸向一套看着就很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
这可是律所报道第一天,要是迟到了就难办了!他想着,下意识加快了系领带的速度。在匆匆洗漱完并戴上黑框眼镜后,他顺手拿起公文包就走,离开前不忘确认门是否锁好。
在单元楼门口,他与一位拉着行李箱的青年擦肩而过,他下意识瞥了那人一眼,却并未停下脚步去好好打量那人,在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立刻将头转回来,匆匆走向地铁站。
而那人察觉到了来自宫徵的目光,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去看了宫徵好一会,一直到宫徵走远了,他才若有所思地走进了单元楼。
可算是找到你了。那人心想,不禁露出笑容。
从踏入这个事务所的大门,与好几位大学同学碰面起,到跟左枫这个久不联系的本科生时期格外关心的后辈一起站在共同的顶头上司洛纪面前时,宫徵打死都不相信,这个自以为是“全新开始”的工作会让自己碰上好几个老熟人。
校招我压根没去,投简历前还特地打听过有哪些律所没有同校同学,为什么还是……宫徵寻思着,目光在一旁的左枫身上游走起来,洛纪说的话在他耳中统统成了蜂鸣,不知具体为何。
他的脑海里还清晰映着十几分钟前的一切:那时,宫徵错过了一班七号线,比预想中晚了五分钟走进事务所。他刚踏入电梯,正思索如何避开各路老同学,忽然感觉有人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他本科时期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向他打招呼:“宫徵师兄,你怎么也在这个事务所上班?”
他身子一僵,机械般循着声音看去:那熟悉的带有点婴儿肥的脸,那同学生时代那会一样一丝不苟的着装,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清澈杏眼,那就算在人满为患的电梯里也格外端正的站姿……一切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那人正是左枫,两年前在告诉大家自己回江苏老家工作后就与所有人切断联系的左枫。
但是现在可不是诧异的时候,宫徵将诧异藏在礼节性笑容之后,也不管自己手心上全是冷汗,强制自己以镇定自若的语气回答:“是啊,看来我和阿枫你的缘分还挺足的,哈哈。”
反正上司不是一个人的话,就算在同一个所里也不用打照面。他腹诽着,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率先穿过人潮踏了出去。
谁知道,宫徵前脚刚走出电梯,左枫后脚紧跟在他身后,指了指电梯口附近的某个转角——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正是他们共同的顶头上司洛纪。
“小宫,小左,就算车公庙那边再怎么人满为患,也不至于让你们两个新人一起迟到五分钟吧?”洛纪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时钟,眉头紧紧蹙起:“下不为例噢,再迟到的话直接扣奖金了。”
果然是耗在等地铁上的时间太久了吗……下次把闹钟再定早一点吧。宫徵心想,正想说些什么时,左枫已抢在他前头向洛纪道歉:“洛律师,对于因我的失误而给您造成的困扰,我感到十分抱歉,还麻烦您在这里等我和宫徵师兄很久。”
末了,他面向洛纪,深深鞠上一躬。
见左枫如此有诚意,洛纪方才还紧蹙的眉头顿时舒缓上不少,他连连摆手,示意两人跟自己一起走:“好了好了,小左你不至于向我鞠躬,不吉利。跟我来吧,我带你们看看各个办公区。”
“宫徵师兄,洛律师叫你。”左枫突如其来的提醒,将宫徵从回忆里拉出来。他呆愣上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彼时洛纪的办公室里分外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洛纪抱胸盯着他,眸中写满了不悦;左枫面上尽是担忧,眸中感情却让人完全察觉不到。
他立刻看了一眼左枫,得到左枫压低声音的转述以后,他回答道:“服从洛律师的安排。”
“那好,小宫你就坐卡座吧。”如是说着,洛纪抬手指了指在他办公室门口附近的一张办公桌:宫徵注意到,那张“卡座”的办公椅后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杂物,让人感觉身处杂物堆之中:“平时咱们手头上没案子的时候,推销员啊快递小哥啊啥的,就交给你来招待了。”
     什么嘛,一开始就把我安排在这种位置,左枫那小子到底跟洛律师说了什么啊!宫徵的心里顿时为愤懑不平所充盈。但是,眼见洛纪眸中透出“我和小左已经商量好了,你刚刚压根没出声,我们也只能当你认可安排了”的讯息,他只得低垂下头,答应道:“那我接受这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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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正式开始一天工作开始,一直到下午五点,左枫早已离开,洛纪开始催促宫徵离开为止,宫徵一直在安慰自己,让自己赶紧接受摆在眼前的事实。
左枫那小子明摆着比我多那么几年工作经验,我在读研究生时他已经出来工作了,而且他又是上流出身,自然比我会做人。而且我今天跟左枫一起迟到了五分钟,他们两个讨论分工时我还走神了,现在变成这样也完全是我活该!他在心里反复劝说着自己,加上这一天的确没什么事情要做,于是他也乐得清闲,自顾自看起了书。
“小宫,不介意的话,我们要不要一起走?”洛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办公桌前,敲了敲桌子并询问:“看你一整天下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是对现在这个安排不满吗?”
怎么可能没有不满!宫徵在心底呐喊,嘴上却若无其事地回答:“没什么啊,坐在卡座这边挺好的,最起码给洛律师您还有左枫省了不少麻烦。”
听到宫徵的回答,洛纪狐疑地看了宫徵好一会,末了长叹一声,告诉宫徵:“你有不满完全可以说出来啊,干嘛要委屈自己接受安排呢?小左跟我说,他觉得你如果跟他挤一个办公室的话,那么办公桌的可用空间实在太窄了,绝对会委屈你。然后我说卡座那边可能更宽一点,他说听听你的意见。”
“小宫,你记住,别人问你意见时,务必不要向今天一样走神然后敷衍了事,末了再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世界上没那么多给你后悔的机会,不是每一次都能重新选择。”
宫徵听得一愣一愣的,连连向洛纪点头并提出自己的意见:“洛律师,我在卡座时注意到,您的办公室旁边除了左枫所在的办公室以外,还有一个闲置的小办公室,我想我可以去那里。”
听到宫徵说出自己的想法,洛纪的面色顿时和缓不少。他抬手拍了拍宫徵的肩膀并安慰他说:“这才对嘛,那你明天就去那里上班吧,我会早点过来并帮你收拾好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洛律师您啊?还是我自己来吧!”宫徵连连摆手婉拒了洛纪的提议,察觉到洛纪准备离去后,他迅速收拾好自己手头上的东西,然后快步跟上洛纪的脚步。
一路上,一直到走进车公庙地铁站,一起坐上地铁七号线为止,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宫徵发现两个人坐的是同一个方向后,两人之间才稍稍有些共同话题:“洛律师,您家也在石厦那一带吗?”
“是啊,看来我们住得挺近的。”洛纪微笑着回答,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将视线从宫徵身上移开,喃喃自语道:“好像小哉前几天跟我说他今天要搬到那一带了,而且他还告诉我说即将与他同居的孩子是个刚刚硕士毕业的实习律师……改天我要去拜访一下他,顺便看看那孩子的情况。”
小哉?这稍显亲昵的称呼引起宫徵的注意。早上出门时与他擦肩而过那人的身影忽然跃入他脑海里,激起层层涟漪。
似乎察觉到宫徵眸中闪过的疑惑,洛纪忽然故作神秘起来,轻轻耸了耸肩告诉宫徵:“看起来,小宫你似乎见过他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敬请期待吧。”
    听着很不妙啊……宫徵在洛纪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甚至开始想,打开家门的那一刻,是否需要立刻转身逃跑,同时拿起手机打电话求助。
    从车公庙站到石厦站只需要十三分钟,但是对于宫徵来说,恍如在七号线上呆了十三年。他跟洛纪在小区门口分别后,战战兢兢地走回家,考虑着一切可能出现的情况。坐上电梯看着数字逐渐接近他所在的楼层,他甚至开始思考,自己的生命是否已经进入到计时。
    好不容易电梯门打开,面对熟悉的家门,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音乐声,他深呼吸,拿出步入鬼门关般的勇气,拿出钥匙干净利落地打开家门,猛地推门而入,还因用力过猛在玄关处狠狠打了个趔趄。
门狠狠撞在墙上的声音被屋内人听到,那人立刻起身赶到玄关,伸手示意宫徵拉自己的手站好,关切询问:“你没事吧?”
    他的手刚碰到宫徵的指尖,便被宫徵狠狠拍掉。他威胁性地拿起电话,一边连连往后退一边向那人发出警告:“你,你别过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报警了!”
“哈哈,非常遗憾地告诉你,我就是警察。”那人直接将宫徵的话当玩笑,淡然一笑后,亮明自己的身份:“你别忘了,今天早上你去上班时,我们还在单元楼门口擦肩而过了。房东她没告诉你说我要搬来跟你一起住吗?嘛,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常哉,岐王宅里寻常见的常,安知鸿鹄之志哉的哉,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同居室友。”
    一直到这个时候,宫徵可算是明白过来,自己今天早上出于好奇瞥了一眼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前几天房东告诉自己说有人会跟自己一起住的话,也一下子被他从记忆堆里拉出来,让他知晓常哉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他收起手机,深呼吸,强迫自己立刻接受现实,向常哉自我介绍:“我是宫徵,宫商角徵羽的宫和徵,今年刚硕士毕业,是个实习律师。”
    找对人了。一直以来的推断得以确认,让常哉稍稍有些得意。他转头一指屋内,告知宫徵:“你去上班那会,我已经帮你把家里收拾妥当了。除了客厅那里比较乱,其他地方都整洁得很呢。”
宫徵这才注意到,客厅那边地板上落了不少饼干屑,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电视音量被开得很大,正播放着最近刚出来的综艺。
他顺手关上大门,由内到外看了个遍——厨房里除了垃圾桶中多了一碗泡面空杯,地板被人仔仔细细打扫了一番以外,基本上没什么变化;浴室虽然因为被人用过而弥漫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但是,新增的洗漱用品与原有的一道被摆得整整齐齐,地板上的水也被清得一干二净;宫徵早上起来匆匆出门时来不及叠起来的被褥此时此刻也被常哉叠成标准豆腐块,整整齐齐地放着,上铺不知何时多了一套整齐被褥,书架上的书也被常哉按高矮认认真真地重新摆了个遍。
除了不会做饭以外,这个人的家务活能力倒是挺强的。宫徵查看一圈以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正想夸常哉几句,一回头却看到常哉似乎在客厅翻找着什么。
“常哉,你在找什么?”宫徵好奇地走到客厅,冲常哉挥了挥手并询问。
常哉忽然停下手头上的动作并抬起头看宫徵,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告诉宫徵:“我……我在找电视遥控器,刚刚不知道把它丢哪里去了。”
电视遥控器不就在你背后吗,是不是傻?宫徵扶额叹息,抬手指了指常哉身后示意他看自己背后。常哉会意,站起来查看自己方才坐过的地方——电视遥控器不偏不倚地被他压在自己背后。
喜悦与惊讶混在一起,一瞬间充斥于他面上。他立刻抓起遥控器,兴冲冲地向宫徵道谢:“谢谢你啦,如果不是你提醒我的话,肯定又是一阵好找!”       
这个人……既对威胁处变不惊,又是个超级马大哈;既能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又能把屋子弄得一团糟。到底是什么神奇存在噢?眼见常哉在找到电视遥控器后有点慌乱地拿纸巾收拾地上的饼干屑,宫徵忍不住纳闷起来。但是,这份纳闷,在他肚子发出“咕——”的声音时烟消云散。
“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做饭!”宫徵快步走向冰箱,正想着拿食材出来简单炒几个菜,再配上两碗饭完事,打开冰箱门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大碗被封上保鲜膜,妥当保存起来的,加了肉丸和青菜的汤面。
“啊,作为见面礼,我还煮了碗面,虽然我只会煮面。”常哉不知何时走到宫徵身后,把手中纸巾准确无误丢入垃圾桶后,抬手拍了拍宫徵的肩膀:“把面热一热后吃了吧,今天第一天工作,辛苦了。”
看来是我小瞧他了,他还是会做饭的……所以,洛律师说的“小哉”就是常哉?不管是洛律师还是常哉,怎么想都很诡异吧?宫徵盯着冰箱里那碗常哉提前煮好的面,愣了老半天都无法回过神来,不管常哉怎么叫他,他都很难去应一声。
    就在宫徵久久都无法适应眼前事实时,另一边,某个罕有人至的公园里,一群黑衣人严阵以待,似乎在等一个人。他们清一色戴着黑色项圈,项圈上绘有血色雪花。
    看到一个戴了黑色面具,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走到他们面前,他们齐齐下跪,向那人问安:“恭迎少主。”
     “平身。”那青年一挥手示意他们起身,面上流露出得意微笑:“我今天把你们叫到这里,是想告诉你们——我们等了五年的机会,终于来了。”
初秋天阴,晦暗云翳间,三两惊鸟过。
【第一章完】

屯梗【会在这学期慢慢写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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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丑时三刻【BL,刑侦设定】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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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状

对鲶骨:没灵感,有点动力
对翠千:有灵感【还不少】,没动力
对学习:放开我,我还能苟一秒!
对某人:诶每天小窗留言他会不会觉得烦【←不在时】哇靠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等一下等一下如何展开话题……呜啊感觉瞬间话废了【←在时】
对学校:待在学校真爽嘻嘻嘻嘻嘻
对新生崽子:新生崽子真可爱呀嘻嘻嘻嘻嘻